我们如何工作
泰睿基金会所发布的规范(用于治理的 CARE、用于信任验证的 EATP、用于方法论的 CO)并非理论文本。它们治理基金会自身的运作。这就是自托管:组织是其所提出架构的首个实施者。
标准在实践中
Section titled “标准在实践中”CARE 治理组织
Section titled “CARE 治理组织”CARE 框架(英文)定义了 双平面模型:信任平面(人类权威)与执行平面(人工智能作业)相分离。在泰睿基金会:
- 信任平面:章程(英文)界定基金会的价值、边界与问责。创始人为人工智能代理的运作界定约束包络。治理决策、战略方向与边界设定,是人类的活动。
- 执行平面:人工智能代理在章程约束之内承担知识库作业(研究、起草、交叉引用、质量保证、一致性检查)。
这些代理不会为自己设定约束,不会修改治理规则,也不会决定基金会应当做什么。它们在章程与创始人所界定的边界之内执行。
EATP 使信任可验证
Section titled “EATP 使信任可验证”EATP 协议(英文)提供密码学的信任谱系。在基金会,这意味着:
- 每一项代理能力都可追溯至一次人类授权
- 约束包络规定每位代理可以做什么、不可以做什么
- 信任状态只能单调升级(自动批准、被标记、暂停、阻断);不会悄然降级
CO 结构化工作
Section titled “CO 结构化工作”认知编排(英文)把机构知识编码在五层之中:
- 意图(第 1 层):具有领域知识的专门代理:标准专家、安全审阅者、章程专家、写作伙伴
- 情境(第 2 层):机构知识库,根据代理当前的工作提供相关情境
- 防护(第 3 层):强制执行的钩子,在输出抵达之前阻断违规;由确定性代码按结构性规则进行模式匹配
- 指令(第 4 层):含审批节点的结构化工作流;某些转换须经人类审阅
- 学习(第 5 层):观察日志与模式分析,使知识库随时间演进
这一五层架构跨会话持续存在。新会话开始时,机构知识已经在场。基金会不必每次从零开始。
人工智能代理团队
Section titled “人工智能代理团队”基金会的人工智能代理团队在章程约束之下工作,使用多种 CO 领域应用:COC(面向代码生成的 CO)用于软件、COR(面向研究的 CO)用于学术工作、COG(面向治理的 CO)用于机构运作。每一种应用都沿用相同的五层架构,并配以领域特定的代理。CO 领域应用的完整清单见 CO 规范页面(英文)。
代理按角色分工:
分析与规划:
- 深度分析师:失败分析、复杂度评估
- 需求分析师:需求拆解
- 框架建议师:实现路径选择
标准:
- CARE 专家、EATP 专家、CO 专家:规范知识
- 章程专家:77 条章程的专门知识
- 治理层专家:治理架构
审阅与质量:
- 中段审阅者:修改后的代码审阅
- 安全审阅者:提交前的安全审计
- 黄金标准验证者:合规性检查
研究:
- 文献研究员、写作伙伴:研究支持
- 主张核验者:事实核验
- 论证批评者:论证质量评估
管理:
- 事项管理者:任务跟踪
- Git 发布专员:版本控制与发布
每位代理都在已定义的约束内运作。研究代理可以阅读与综合,但不能发布;安全审阅者可以标记问题,但不能作出治理决策;写作伙伴可以起草内容,但不能修改章程文件。
本网站正是采用约束型组织的方法论产出的:
- 信任平面决策(人类):网站应包含什么、采用何种声音、允许何种主张、章程约束的要求
- 执行平面作业(人工智能代理):研究源材料、起草内容、把主张与产出物交叉核对、跨页面检查一致性、与章程条款相校验
- 验证桥:网站上的每一条主张都链接到一个可查证的产出物。章程由深度分析师代理进行红队演练、由安全审阅者代理审阅、由章程专家代理验证。人类在每一阶段进行审阅与批准。
代理没有决定基金会应当说什么;它们协助创始人以准确、一致、每一条主张都可追溯到证据的方式把事情说清楚。
这证明了什么
Section titled “这证明了什么”基金会的自托管证明了三件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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架构可行:双平面模型、约束包络与五层 CO 架构可以治理真实运作,而不仅是理论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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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束可被强制执行:命名规范、章程条款、安全规则与内容标准由基础设施(钩子、验证、防护)强制执行,而不是寄希望于人工智能记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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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识会复利:每一次会话都建立在前一次之上。机构知识(哪套术语正确、章程有何要求、哪些主张已被核验)持续累积并留存。
在单一组织、特别是在只有一人的第一阶段进行自托管,是一个受限的检验。约束型组织模型需要在规模、跨多组织、真实制度压力之下得到验证。基金会的自托管证明的是可行性,而非可推广性。